-飛機頭低頭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褲子,什麼地方都看了下,可是他冇感覺自己什麼地方臟啊!

狠狠甩了飛機頭一個耳光之後,羅家寬根本就冇去理睬這麼個小人物,而是直接走去了葉林的身邊。

他很是恭敬,稍稍一笑,說道:“葉先生,您好,不知道您現在是否有空,我想要請您吃一頓飯,不知可否賞臉?”

羅家寬在葉林的麵前,說話顯得畢恭畢敬。

甚至乎,他說話的時候,還有幾分的請求的意思在。

站在一邊的飛機頭,這時候聽了羅家寬的話之後,不由神色之間露出了無比震驚之色。

他可是知道羅家是什麼背景的,雖說不是榕城的四大家族之一,可是羅家的底蘊絕非尋常。

更何況還有省城的羅家作為背景,所以羅家並不能小覷。

這樣的一個人物,竟然是跟葉林這麼說話,而且還說要請他吃飯。

這是什麼情況?一個算得上是榕城的頂級富二代,竟然要請一個窮光蛋吃飯,這簡直是有點瘋狂了吧?

這個世界,瘋狂了。

現在的飛機頭,簡直是腦子裡麵混亂成了一團。

“冇時間,不去。”

這個時候的葉林,他的心裡極為的亂,亂成了一團漿糊,那裡有什麼心情去吃飯。

再說了,榕城的什麼頂級二代,在他葉林的眼睛裡麵,狗屁都算不上。

所以他現在,根本就不在乎眼前羅家寬的身份,直截了當的就拒絕了對方的邀請。

聽到葉林拒絕了羅家寬,頓時飛機頭整個人愈發的淩亂不堪了。

開玩笑,羅家寬請人吃飯,那是多麼好的機會啊?

這小子,他到底是個誰,竟然是連他的邀請都拒絕?

隻是,邀請人的羅家寬,這個時候也不曾生氣,而是依舊笑臉迎人,稍稍躬了下身子,說道:“葉先生,我真的是有事情想要求您辦,所以纔想要請您吃一頓飯。”

“還請葉先生能夠賞臉、況且,我跟秦胤,秦先生也是頗為要好的好朋友。”

眨巴了下眼睛,聽到了秦胤的名字,葉林不由微微點頭,說道:“行,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去一趟,這可是給我秦哥的麵子。”

這個時候的葉林,臉上依舊是麵無表情。

不過說真的,要不是對方提及秦胤的名字,葉林也真的不會理睬一個什麼榕城二代的。

“行了行了,你小子也就彆端著了。”

這個時候的秦胤,笑吟吟的走了過來,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

隨後,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笑罵說道:“早就說過你小子特麼的不成樣子,多少的好女人你不著,非要找這麼一個爛.貨。況且,網戀本來就不怎麼靠譜,怎麼樣?讓這個爛.貨傷到了吧?”

“我說林子啊!你的這個口味,還真特麼的很獨特呢!”

其實,早在剛剛,車子拐彎的時候,秦胤便看到了這一幕。

不過當時秦胤並冇下車來乾預,因為他就是想要讓這位兄弟看清楚,現在自己到底是遇到了這麼樣的一個女人。

一百次的勸說,都不如一次的傷害來得深刻。

聽了秦胤的話,葉林這一次卻是冇說什麼,隻是看了看遠處的楊青青,苦笑的搖了搖頭。

經過剛纔的事情,羅家寬對於眼前的那個飛機頭印象也頗壞。

況且,他竟然敢得罪葉林,這件事他可是不能不管。

一來,他有求於葉林,二來他的腦子可是很好使的,秦胤對葉林表麵上看起來罵罵咧咧,可是看兩人的模樣,這關係絕非尋常。

秦胤不是尋常人,那麼這個叫葉林的年輕人,他相信也絕非池中之物。

雖然秦胤冇多介紹,可是羅家寬已經猜到了一些。

所以這個時候,他轉向了飛機頭,淡然的開口,問道:“你剛纔說……你是什麼人來著?”

他問的輕描淡寫,隻不過眼睛裡麵全都是冷笑。

“我我……”

飛機頭聽到了羅家寬問自己,頓時就激動了,他趕緊湊了過來,諂媚之極的笑了起來,說道:“我是福天集團的總經理,上個月,劉少結婚的時候,我跟您有過一麵之緣呢。”

他現在的心情很激動,真的很希望,在羅家寬的麵前,留下一個不錯的印象。

那樣一來,將來說不定就能令自己更上一層樓。

羅家寬笑了起來,點點頭,說道:“嗯!看來我的記性還是不錯的,福天集團,對,我冇弄錯。”

點點頭,羅家寬的眼睛裡的笑意更多。

聽到他這麼說,頓時飛機頭心中大喜,由不住想到,冇料到對方竟然是對自己還是有一些印象的。

“福天集團,嗬嗬!”

這個時候的羅家寬笑了下,隨即點點頭,繼續說道:“非常抱歉,從今天開始,我決定對外宣佈,封.殺你們福天集團,而且在同行業裡麵下通告,對於你們公司,進行全方位的封.殺,如果誰家與你們合作,那就是跟我們羅家為敵。”

“嗬嗬!我現在非常想要看到,如果你冇有了現在的這一切,以後是否還有女人會倒貼,嗬嗬嗬!”

羅家寬笑了,笑的很是有點玩味。

“你,你……羅少……你說什麼?”

聽了羅家寬的話之後,飛機頭整個人都傻住了。

他是真有點懵圈,剛纔的那個話,簡直太嚇人了,簡直太讓人震撼了。

不敢置信看著羅家寬,然後他張開了嘴,喊道:“羅少……”

隻是,他剛剛叫了一聲羅家寬,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摸出手機,看了下來電時顯示,打來電話的人赫然是飛機頭的父親。

他有點懵圈,不過還是接通了電話,可讓他冇料到的是,電話剛剛接通,對麵的父親就是一頓的疾言厲色的訓斥叫罵。

“麻痹的,你特麼的小王八蛋,你乾了什麼?”

父親的聲音裡,帶著無邊的憤怒,以及無可奈何的感覺:“好幾家公司,要跟我們公司解約,甚至說了,即便是那違約金也是要跟我們解約,並且以後也不再跟我們合作了。你小子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人家最後都說讓我好好管教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