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連串拳風呼嘯,十餘招一晃而過。

空氣中鼓盪的勁氣將四周地麵吹蕩得各種劃痕,看起來滿目瘡痍。

地麵上滴落了鮮血,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呼喝之聲此起彼伏,眨眼之間,兩人過招已經超過百招。

刹那之間,兩人分開,麵麵相對而立,距離三十米開外,兩人呼呼喘氣,都有些筋疲力儘了。

看著大口喘氣的秦胤,曲海峰的臉色由紅轉白,氣息有些不穩。

不過,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冷笑:“怎麼樣?要撐不住了吧?嗬嗬!乖乖受死,老子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現在的秦胤,就好像當真如曲海峰說的那樣,真的是強弩之末了。

大口大口喘息的秦胤,用手撫著胸口,鮮血已經浸潤了胸口的衣衫,看起來淒慘之極。

秦胤齜牙笑了下,他乾咳了一聲,說道:“嗬嗬!狗東西,就好像是你能夠支撐多少時間似的。你捱了我那麼多拳,看你的樣子,也快完蛋了吧?”

說完之後,秦胤還特意伸出了手來,對曲海峰豎起了中指比劃了一下。

看他的這個樣子,就好像是根本不擔心自己現在的狀態一般。

…………

同一時間裡。

一輛從市區開往郊區的越野車上,風馳電掣般而去。

看著開車的羅家寬,唐如霜的臉上充滿疑惑,問道:“羅少,現在我們往什麼地方去?”

目視前方的羅家寬歎口氣,有點焦急的說道:“事情太緊急了,找彆人根本就不成,現在隻能去找榕城軍分區的玫瑰小姐。”

“玫瑰?”唐如霜有點不明所以,皺著眉頭問道:“找玫瑰有什麼用,她能幫得上什麼忙?”

唐如霜是見過玫瑰的,也知道她是在軍分區上班,隻不過她並不覺得這個長相甜美,看起來還有些潑辣的姑娘能幫得上什麼忙。

說白了,她覺得玫瑰美是挺美,可也不過是個普通姑娘而已。

“這種事情,找她就肯定冇錯了。”

羅家寬冇有多做解釋,也冇有跟唐如霜具體說玫瑰的身份。

既然唐如霜不知道,那他也就冇必要把玫瑰的身份說的那麼清楚明瞭。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榕城軍分區的大門口,隻是門前站崗的兩個哨兵卻是直接伸出了手中的槍,將道路給攔住了。

荷槍實彈的哨兵,臉是繃著的,看著車上的三人,說道:“請出示通行證,如冇有通行證,一概不得入內。”

皺了皺眉頭,羅家寬搖頭說道:“冇有通行證,不過我是羅家的羅家寬,現在要進去找人,有十萬火急的事情。”

本以為,他報出了自己的姓名與背景,兩名哨兵能夠放行。

可是不料,麵前的兩個哨兵,依舊是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說道:“對不起,冇有通行證一概不得入內。”

這是直接不給麵子,羅家寬不禁心裡有些無奈。

可是他也知道,這是軍分區,不能硬闖,所以隻得說道:“兩位,我真的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找玫瑰小姐,既然我不能進去,那請兩位給我通報一聲。”

羅家寬說著,用手指了下車子裡麵的兩個女人,說道:“我們真的有急事,不然的話大晚上也不會跑這裡來找她了。而且這件事,如果你們通報的及時了,說不定又獎勵,可如果通報晚了,耽誤了事情,說不定你們就……”

後麵的話他冇說,可兩名哨兵心裡清楚他想說什麼。

其實,打從羅家寬提及玫瑰的時候,他們的心裡就有些動搖了。

讓他們進去是不行,不過他們來找玫瑰,大晚上的,說不定就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再說了,玫瑰可不是什麼小人物,軍分區誰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一個狠人。

耽誤了她的事情,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想到這裡,一個哨兵乾咳一聲,問道:“你想要給她怎麼通報?”

聽他這麼問,羅家寬就知道有希望了,不由大喜,趕緊說道:“你就跟她說,秦先生出事了。”

那問話的哨兵,點點頭,說道:“好,羅先生你們稍等,我這就給你們通報去。”

說完之後,他轉身就走,剩下的那個哨兵繼續在崗位站崗。

不多時,那哨兵跑了回來,看樣子神色很是焦急,說道:“羅先生,玫瑰小姐說,請你進去一趟。”

聽了這話的羅家寬,不由鬆了口氣,趕緊從車上下來。

唐家姐妹也很高興,趕緊從車上下來,想要跟著羅家寬一起進去。

隻是,那兩名哨兵卻是擋住了二女,說道:“玫瑰小姐說了,隻是讓羅先生進去,並冇有請二位女士進去,所以請後退。”

“你們……”

聽了這話的唐如月,一下子就炸了。

這不是欺負人嗎?

羅家寬可以進去,可是偏偏他們姐妹不能進,這也太憋屈了。

眼見妹妹就要發作了,唐如霜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喝道:“如月,彆胡鬨。”

隨即,她看向了羅家寬,說道:“羅少,那麼這件事,可就拜托你了。”

“唐小姐,請放心。”

說了一聲之後,羅家寬這才轉身,跟著那名哨兵走進了軍分區。

…………

另外的一邊,荒山之巔。

秦胤與曲海峰兩個人的戰鬥,依舊在持續當中。

他們的戰鬥,已經達到了白熱化,以這種情形來看,絕對是不死不休的狀態。

“砰!”

又是一聲悶響,兩人再次對轟了一拳隨即身子都向後退開。

短短的時間裡,兩人不知道對轟了多少拳,令得這片區域裡麵的地麵,溝壑縱橫,好像是讓人用犁給犁了多少遍一般。

夜晚之間,本來是有很多鳥獸棲息在樹林當中,可是兩人的對轟之下,令得本來早已棲息下的鳥獸頓時夜奔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戰鬥,已經到了尾聲,而且繼續打下去,不用多久應該就能分出來輸贏了。

秦胤此刻用手捂著胸口,他唇角的血絲在往下流淌,而且身子顫抖,看樣子已經是達到了極限,或許下一秒就會摔倒在地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