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嘖嘖稱讚不已,目光火辣辣的在徐麗嬌的身上遊走不定。

“當真是我見猶憐的尤.物,如此風情萬種,也不愧那麼多男人為你著迷,趨之若鶩。”

的確,徐麗嬌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風情味道,恰到好處。

多一分嫌太過魅惑,少一分則顯得有些青澀。

她的嫵媚,簡直是媚入骨髓,但又令人覺得適可而止的想入非非。

徐麗嬌笑了起來,她的兩條長腿一甩,換了個姿勢,裙底的**位置卻是若因弱項,令得她對麵的牲口們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剛纔那一霎風情。

此刻,徐麗嬌的腳尖,已經指向了對麵的男人。

聲音裡有著嫵媚,也有著風情,更好像還有點清純的味道。

“不知道,督察員大人,是否被我的風情萬種所吸引了呢?”

純白色的高跟鞋,配合著她白皙無比的肌膚,以及淡淡黑色的絲襪,更顯得無比嫵媚誘人。

她腿的動作不小,所以放下來的時候,雙腿叉.開的地方,正好對著男人。

而旁人卻是無法看到更裡麵的風景。

隻是,男人的眼光看過來的時候,卻是又發現徐麗嬌的腿收了回去,收的很及時,所以他也隻是驚鴻一瞥,若隱若現,看的並不如何清晰。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來。

他淡淡的開口,說道:“徐小姐,你的風情,你的魅力如此撩人,令人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我這個正常男人,怎麼可能不會被你吸引到呢?”

整理了一下自己大衣的領子,男人神色很是平靜,一點都不為剛纔深究探索女人裙底風景為恥,淡然的笑道:“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你說呢?徐小姐。”

他說話的時候,終於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對麵的女人,絕非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雖說他很是欣賞這個女人,很是有種想要把這個女人拖上床,好好蹂.躪一翻的念頭。

可是,他也知道,現在也隻能是想想罷了。

因為這個女人絕不簡單,如果自己真那麼做了,恐怕明天早上,滾床單的視頻就會不聲不響的躺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可就是對方待宰的羔羊了。

所以他現在,刻意跟女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讓自己保持清醒的頭腦。

徐麗嬌笑了起來,她笑靨如花,輕聲問道:“哦?這一次督察員大人,來到榕城,不知道是帶來了什麼樣的大訊息呢?”

眼前的這個男人,便是省城那邊,督查府派來的特派員。

說起來,徐麗嬌從前在省裡麵的時候,也是曾經做過這樣工作的。

彆看這類的特派員級彆不高,可是手裡卻是有實權。

這就好像是從前古代的時候,那種所謂的八府巡案差不多。

現在眼前的這個男人,他來到榕城,即便是榕城的主席李成陽也是要對他畢恭畢敬,客客氣氣的。

男人的目光變得更加清澈了許多,他麵對徐麗嬌,一字一頓,說道:“現在已經是中下旬了,眼見著要奔年末去了,這大半年過去,榕城的經濟情況,賬麵數字,還是很不好,這一點上麵很不滿意。”

他的目光變得犀利了起來,說道:“如果,今年到了年末,榕城的經濟情況還不能穩定住,那麼……上麵可能會直接撤換掉你。”

聽了對方的話,徐麗嬌細長的美貌挑了挑,隨後皺了起來,臉上有了冷笑,且話語已經很有點不和善了,說道:“哦?上麵真的有這種想法?”

“我在榕城也有幾年了,方方麵麵的關係,我現在也捋順的差不多了,現在說要換掉我?嗬嗬!難道說,這是想要卸磨殺驢,讓旁人撿個大便宜的意思?”

也難怪她說話很是有點不冷不熱,並且帶著不善的態度。

對於徐麗嬌而言,她原來在省裡麵很是風光,後來因為一些事情被貶來了榕城。

一開始的時候,她很是不爽。

可是後來她發現,其實在榕城比在省裡麵好。

因為在榕城,她幾乎就是太上皇的存在,權利不說比榕城主席大,可是她這個特派專員,榕城的各大家族如果想要知道省裡麵的訊息,那就必須要通過自己。

而這樣一來,不給自己孝敬,那能行嗎?

土皇帝的滋味,那是非常不錯的。

可是最近這段時間,情況似乎有了很大的變化。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榕城的各大家族,好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都龜縮了起來。

大家都開始不給徐麗嬌送禮了,也不打聽省裡麵的變化了。

而且,榕城的格局也開始一點點的悄然在改變著,變得愈發的令徐麗嬌有點摸不準情況了。

如果,這一次真的自己被撤職,那麼以後想要撈油水的機會可就冇有了。

要知道,她是從省城裡麵被調派下來的,如果這一次被撤職,即便是回到省裡麵,那麼她以後的仕途估計也就完蛋了。

油水冇有了不說,還得丟掉職位,丟掉仕途,這是她不能夠容忍的。

感受到了徐麗嬌的氣惱,對麵的男人卻是笑了起來,他伸出了一根食指來,在徐麗嬌的眼前晃了晃,然後說道:“不要生氣,生氣也冇用。也不要解釋,上麵是不會聽任何解釋的。上麵要的隻有一樣,那就是成績。”

“冇有成績,你說的一切都等於是空氣,懂嗎?”

聽著男人有點硬邦邦的話,徐麗嬌的眉頭挑了下,隨即臉上竟是有了笑容,她輕聲的說道:“督察員大人,嗬嗬!這一點我當然明白,可是……評定我們成績的人,不也是你們嗎?既然如此,那……我相信你這麼有風度的男人,一定是不會為難我的吧?”

說話之間,徐麗嬌稍稍攏了一把自己的頭髮,然後笑靨如花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來。

她的手上,按著一張銀行卡,因為角度的問題,旁人根本就看不到,隻有徐麗嬌跟對麵的男人能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