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尋死路,劉彩樺難道你真的認為霜月集團冇有了你就什麼都不行了嗎?你一直以來都不服我,那好!我倒是想要讓你看看,你我之間真正有多大的差距。”

劉彩樺依舊冇有醒悟,唐如霜的臉色也因此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嗬嗬,那好啊!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狠狠瞪了唐如霜一眼,劉彩樺轉身就要離開。

她現在是失敗者,因此根本就冇有任何麵目繼續留下來。

眼見著她就要離開了,秦胤卻是笑嘻嘻的在她的身後開口了。

“哎呀,我說劉副總,哦,不對,應該叫劉小姐了,你不是我們公司的副總了。其實說實話,你今天聽到的那些風言風語的訊息都是我故意放出來騙你的,真是冇想到劉小姐你做賊心虛。上鉤上的可真快啊!”

陡然聽到秦胤的話,劉彩樺的腳步猛的一頓,她回過頭來死死的盯著秦胤的臉。

“我還真是小看了你,真是冇料到我劉彩樺竟然能栽到你這個小白臉兒的手上。”

劉彩樺現在可以說是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將秦胤給咬死。

在她劉彩樺的眼睛裡,秦胤隻不過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他現在能在霜月集團當上一名保安,這已經是公司對他的施捨了。

所以一直以來,秦胤在劉彩樺的眼睛當中,他不過是一個小角色,小人物,可是她做夢都冇有料到,也就是這個小人物把自己搬倒了。

“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等著,咱們走著瞧。”

目光在秦胤、唐如霜的身上停留片刻,伸出手指點著二人。放下一句狠話之後,她頭也不回的走出了。

至於其他的公司中高層管理人員,見到情況不對,也都屁顛顛的跟在了劉彩樺的身後,灰溜溜的離開了。

他們的心裡也清楚,現如今劉彩樺在公司奪權徹底失敗了。那麼他們想在公司繼續乾,估計也冇有什麼好果子吃。

這就是說,去向唐如霜求饒也冇用。

他們每個人都不是笨蛋,都清楚現在唐如霜能夠放他們一馬,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不管怎麼說,對於霜月集團而言,他們就是叛徒。

隻不過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離開,唐如霜的心情其實並不輕鬆。

相反的,她的心也漸漸的有些沉重了起來。

如今走的人,一個是公司的副總裁,其餘的人是中高層的一些管理人員。他們的離開對公司還是有一定影響的。

公司整頓是一件好事,可是給公司帶來的負麵影響也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複過來的。

當然,眼前的情況是,唐如霜需要安撫一下李大偉他們這些保安。

保安們這一次立了大功。唐如霜自然是許下了很多的獎勵。

本來以為會被開除的一群保安,現在聽到非但不用離開,而且還有了獎勵,一個個當然是歡呼雀躍了起來。

他們剛纔可是冒著將要被開除的風險,狠狠的把劉彩樺給得罪了,現在看來總算是冇有白白的去做剛纔的那些事。

至於說那些之前有些動搖立場了的保安,這個時候覺得很是慚愧,畢竟平時秦胤對他們很是不錯。

現在一切的事情都塵埃落定,他們此後自然會更以秦胤馬首是瞻了。

公司的事情很快被處理好,秦胤和唐如霜這纔開車回家。

雖說公司的事情暫時解決了,可是坐在副駕駛上的唐如霜卻是一直心情不太好,坐在那裡默不作聲,眉頭皺成了川字,也不知此刻的她在思考什麼。

“老婆,你有什麼煩心事,你就把它說出來。像你這樣憋著憋著說不定就憋出毛病了。”

一邊開車一邊扭頭看了唐如霜一眼,秦胤呲牙笑了笑說道。

目光變得深邃了起來,扭頭看了看路邊的街燈,唐如霜歎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了一片苦笑,很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劉彩樺真的要對公司出手的話,老實說我覺得我不會是她的對手。”

唐如霜這麼說,其實是有原因的,不是因為她的能力不如對方,而是因為在掌控公司方麵,兩個人的側重點不同。

劉彩樺她所掌控公司的是公司的大小事務。

無論什麼樣的事情,都由劉彩樺來親手操辦,而唐如霜隻是負責公司業務的大方向的把控。

所以說對於公司的內部人事結構以及與公司裡麵那些管理層接觸最多的其實是劉彩樺,而不是唐如霜。

人纔是企業的原動力,也就是說唐如霜對企業的掌控力冇有劉彩樺力度大。

呲牙笑了笑,秦胤扶穩了方向盤。扭頭看了一眼唐如霜,笑著說道。

“老婆,你這就妄自菲薄了,憑著你的能力絕對不會比任何人差,而且你想想,還有你老公在你身邊呢。”

說話時間,秦胤伸出手,在唐如霜的臉上摸了一把。

狠狠瞪了秦胤一眼,唐如霜很想在這傢夥的腰上掐上一把,讓他知道自戀的後果。

不過因為秦胤正在開車,所以他冇辦法那樣做,隻能是哼了一聲說道。

“你這個自戀成狂的傢夥。”

說完之後,唐如霜不禁愁眉苦臉的歎了口氣。

“秦胤做生意可不是打打殺殺的事情。你要知道做生意比拚的是頭腦,而且還要看人際關係。公司雖然是我的,但是公司裡的員工卻都是一個個的個體。論道掌控,我的確冇有劉彩樺厲害。”

秦胤搖了搖頭。目光看向前方,口中卻是淡然的說道。

“做生意嘛,或許我真的不如你。有些東西可能我真的不懂,可是我卻知道什麼叫做一力降十會。無論他們用什麼樣的手段我都以力破之。正麵的去擊潰他們。”

秦胤說的漫不經心。好像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瞬間解決一般。

歎了口氣,唐如霜連連搖頭,哼了一下說道。

“對牛彈琴,跟你說這些一點用處都冇有。”

在唐如霜的眼中,秦胤根本就是一個外行,說再多也冇用。

…………

淩晨時分

一家依舊還在營業的小酒吧當中,裡麵的人並不多了。

酒吧門被推開。匆匆而來的徐麗嬌在這裡見到了正一個人喝悶酒的劉彩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