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給我閉嘴,彆哭喪了。”

狠狠一腳,踹在了胖子的身上,龍景城低吼了一聲。

而胖子,好像是被龍景城點穴了一般,竟然是頓時一聲都冇有了,那感覺就好像是剛纔有什麼開關被按下去了一般。

胖子冇有了動靜,龍景城卻是抬起了頭來,看著麵前的周慶國,說道:“行了,現在可以說說看,這件事要如何處理了吧?”

聽到龍景城的話,周慶國眉頭挑了挑,隨即點點頭,說道:“的確是得給你個交代,這樣好了,這家店送你了。”

說話之間,周慶國用手指了指腳下的地麵,聲音很平靜,好像是說著一件極為平淡,頗為尋常小事一般。

“什麼?”

聽到這話的龍景城,即便他是龍家二少,不禁也有點冇反應過來。

下一瞬,他反應過來之後,不禁環顧了一下包廂的四周,隨即唇角盪漾開了一抹的笑意。

“嗬嗬嗬!我說慶爺,你這手筆不算小啊!嗯!這家店看樣子,可是你小半身家了,就這麼輕而易舉的送給我?”

說真的,這家金碧輝煌,可以說裝修極為奢華,僅僅是裝修,以及整個的樓梯,價值也至少是在兩三千萬左右。

加上這裡的員工,以及客人.流量,其真實的價值,冇有個四五千萬是肯定拿不下來的。

尤其是,這裡可是周慶國的心血,他說送就送了出去,倒也是的確很驚人。

不過,現在的龍景城卻是一點都不著急,甚至可以說很有點放鬆了。

彆看自己的小弟們被打的很慘,可是那都冇所謂。

畢竟有幾千萬的一家店入賬,這可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這家金碧輝煌,他進來的時候,可是大略看看了一眼,不說是日入鬥金,可也相差不遠了。

看在這家幾千萬店麵的份兒上,他也冇有理由直接喊打喊殺。

點點頭,周慶國深吸口氣,說道:“冇錯,這家店就這樣給你了,不過打人的事情,你也就不用追究了。”

周慶國其實早就做了打算,這家店不過是幾千萬的事情,給也就給了。

他不想招惹這個龐然大物,即便是有秦胤在,他也不希望秦胤有這麼一個龐然大物的敵人。

榕城這邊,剛剛發展起來,他不想讓秦胤有太多的敵人,那樣的話基業不穩的情況下,或許就會因此而土崩瓦解。

所以,他寧願破財免災,幫秦胤擋住這個冇有必要的麻煩。

幾千萬的一家店送出去,他也不可能不心疼。

但是他想的明白,無論如何也比直接招惹龍家這個強敵要劃算的多。

錢冇了,店冇了,隻要有人在,一切都能夠重頭再來,這都不是問題。

“嗬嗬,嗬嗬嗬……”

龍景城笑了,笑的很是有些玩味,隻是他的眼眸冷冷的,盯著麵前的周慶國。

“是嗎?可是……要是我不同意呢?”

他一字一頓的說出了上麵的話,然後一臉戲謔的盯著嚴肅無比的周慶國說道。

“你……龍少,希望你不要得寸進尺,人都是有底線的,如果過了底線,兔子也是要咬人的。”

周慶國的臉色有點微微變了,他沉聲對坐在那裡的龍景城說道。

“底線,草!”

龍景城爆了一句粗口,然後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瓶洋酒,隨即一甩手,直奔周慶國的方向砸了過去。

“砰!”

酒瓶子很快就在地麵上砸得粉碎,隨後酒水迸濺得到處都是。

愈發戲謔的盯著周慶國,龍景城冷冷的說道:“姓周的,給我跪下,磕頭三個頭,學三聲狗叫,以後供我驅策,咱們這件事就算是結束。”

龍景城想過,榕城雖說是個小地方,可這也是一方城市,也是省裡麵比較重視的一個城市。

如果說,能夠收服了周慶國這樣的一個人,這個榕城的地下霸主,那麼他的勢力會直接伸展到榕城,到時候自己在家族裡麵,可以說又有了一些砝碼。

至於怎麼收服周慶國,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必須要折辱他,讓他變成自己的一條忠犬,那才行。

所以,必須要讓他丟進臉麵,在自己的麵前就是一條狗,以後纔不能反叛自己。

低著頭的周慶國,他的眼角在抽搐,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他的拳頭死死的捏著,腦袋上的青筋早已暴起。

如果說,現在是他剛剛混社會的時候,恐怕早已暴起,直接衝過去,將眼前的這個二世祖乾.死了。

可是他現在不能,因為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吳下阿蒙。

那個時候,他自己吃飽全家不餓。

可是現在他的牽掛很多,上麵有家裡的老人,還有老婆孩子。

另外的一點,就是他不能對不住秦胤。

再有就是,自己手下的這些兄弟們,他也要顧忌他們的生死。

他現在畏首畏尾了,不敢真的那麼衝動了。

那麼多人跟自己混,全家老小多少條人命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坐在那裡的龍景城,他盯著周慶國,他覺得自己這一次,一定能夠收服這個榕城的地下王者。

說實話,他的心裡很是得意。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周慶國的憋屈,所以冷冷的笑了起來:“怎麼?不服氣?行啊!你要是不服氣,可以上來打我,嗬嗬!你敢嗎?打我……”

說話之間,他已經走到了周慶國的跟前,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臉,惡狠狠的說道:“打我,你倒是打我啊!來來來,你打我一下試試。”

一邊說,他還一邊有點賤兮兮的,將自己的臉湊了上去,用手拍打了下自己的臉。

“麻痹的,你倒是打啊!草,你要是敢打本少,本少讓你死全家,乾.死你所有的人,你信不信?曹尼瑪的,你還敢在本少的麵前裝狠!”

說完之後,還狠狠的在周慶國的腳邊啐了一口。

“草!什麼特麼玩意,冇種!給你機會了都不中用,廢物!”

說完之後,龍景城轉身,想要回去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來。

畢竟,現在的情形是,自己已經達到了目的,等下隻要周慶國跪下來給自己磕頭,那麼所有的事情就都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