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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的是,曾經做過那麼多錯事,前途儘毀!

恨的是,這一切的暴露,都因葉侃而起。

隻是,再悔再恨,又有什麼意義?

曾良工敢於公開揭露這些事情,肯定是已經有了證據。

他手裡的那份檔案,能把自己活活拍死!

“感謝城主大人,我,我立刻引咎請辭!”

宮成濟悲憤表態。

喬家主欲言又止。

曾良工不動聲色的收起檔案,轉頭看葉侃。

葉侃無動於衷,隻是輕笑道:“咎由自取!”

宮成濟氣憋,喉嚨一甜,差點冇有當場吐血。

這時候——

“周立的事,宮成濟的事,令人十分失望!”

“喬家不但識人用人很有問題,最最關鍵的是,有本事得罪人,卻冇本事自己擺平!”

“投資喬家,堪稱我禦龍宮對外投資曆史上,最大的敗筆!”

詹妮弗公主的刀,架到了喬家的脖子上。

冷厲的話語,就像是一道道刀鋒,直接斬下;

“我宣佈,撤回對喬家的所有投資!”

“限令喬家三日內,歸還禦龍宮曆年來投入的所有本金及利息!”

“共計六千八百六十二億美刀!”

喬家勢大,東拚西湊拿出六千多億美刀,或許不無可能。

但一旦抽走這樣一筆钜額資金,整個喬家也就完了!

詹妮弗公主這是要喬家的命啊!

喬家全體如遭雷擊。

“不——”

喬家主悲呼一聲,當場吐血昏迷。

“家主!家主……”

喬家人亂作一團,紛紛上前攙扶。

還有人帶著哭腔哀求;

“公主殿下,您不能這樣!六千多億美刀,喬家三天內怎麼能還的上啊?”

“喬家對禦龍宮忠心耿耿,您不能這樣對我們!”

詹妮弗公主無動於衷。

喬家這邊,隻是北歐禦龍宮無數對外投資之中的一環。

而且,是相對無足輕重的一環。

對她來說,現在最最重要的是,身體的健康問題。

綠色的眸子一轉,落在了葉侃身上。

留意到葉侃給她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她微微點頭還禮。

半小時後。

回城的路上。

車隊蜿蜒前行。

“曾副主管仗義!”

跟曾良工同車的葉侃致謝道:“您是擔心宮成濟事後搗蛋,才幫我把他拿下的吧?”

“不然呢?”

“喬家今天吃了這麼大的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讓宮成濟收拾你,是最為穩妥最為便利的報複方法。”

“畢竟,宮成濟人在其位,隻要他想,就會有無數方法找你麻煩!”

“當然,他這人本身也有很多毛病,特權組織對他的一些所作所為早有掌握。”

“隻不過,他是水北府知府衙門跟喬家之間的橋梁,以前纔沒有動他。”

曾良工翻了個白眼,說道:“所以,這次說是幫你,也是為那些被他欺壓陷害的無辜者,伸張正義!”

“你要這麼說,我就不謝謝你了!”

葉侃撇嘴;

“除惡務儘!”

“既然早就掌握了宮成濟的情況,就應該早處理!”

“所謂正義,既然不能及時阻止無辜者受到侵害,就該及時出現伸張!”

“顧忌這顧忌那,留這些身居高位的王八蛋那麼久,還算什麼正義?”

他直言道:“純屬馬後炮!”

“臭小子!我幫你還幫出埋怨來了!”

曾良工氣得直翻白眼。

擺手道:“不說他了!說你!”

“說我什麼?”

葉侃挑眉道:“我給你們創造了這麼好的機會,把宮成濟拿下,你不謝謝我,還要說我?不厚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