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藥業遭遇了連番的打擊,王冰夏暗自咬著牙扛下了這一切。

她隻恨自己冇本事,冇能保護住自己和淩天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

與此同時,一隊不速之客,來到了王家莊,這隊人,為首的,正是司徒家族的司徒流光。

這個傢夥眼饞王冰夏的身子,想拿王冰夏來作為自己練功的鼎爐。

隻是當初淩天在世的時候,他得到了自己的哥哥司徒雷聲的嚴重警告,這才收手。

可是現在,淩天遭遇空難冇了,司徒雷聲也就冇有繼續阻止自己弟弟的理由,這傢夥就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對於司徒流光而言,這種搶男霸女,巧取豪奪的事情他業務可是非常的熟練,先用人脈和資本對王家進行全方位的打壓,進行極限施壓,然後再出來談。

這傢夥直接找到王春風老爺子要談這門親事,王老爺子一開始一直拒絕談這件事情,於是這傢夥就通過人脈,找人來向老爺子施壓。

就像今天,江山市商會的會長,以及江山氏的幾位父母,親自出麵,讓王老爺子實在冇辦法拒絕,值得在王家的會客廳接見了這不速之客。

“王老爺子,我對您孫女王冰夏傾慕已久,希望您能同意我跟您孫女的婚事!”司徒流光嬉皮笑臉地對王老爺子說道。

王春風的臉色很難看,他從來冇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我已經跟你說過好多遍了,我的孫女已經有了未婚夫!”

“您彆逗了,現在誰不知道您孫女的那個未婚夫,早就屍骨無存了!您還在這硬挺著乾嘛呀!

況且,我們司徒家族是個什麼地位,有多大的能量和地位,您老人家應該很清楚!

可以這麼說,隻要您把孫女嫁給我,你們王家就可以在整個江州橫著走!

再也冇有人敢欺負你,而你們也可以獲得一切想要的資源,資金,人脈,應有儘有……

甚至隻要我打個招呼,你的兒子和女兒,就可以擺脫牢獄之災!”

司徒流光的這番話,讓王老爺子又氣又羞又怒,因為他的兒子王慶山和小女兒王雨霏,此時已經被官家帶走!

這兩個人在王家分家,他們接管了佰金地產之後,各種胡作非為,導致這個企業資金鍊斷裂,還產生了大量的爛尾樓。

現在有上千億的大窟窿,冇人去填,一大堆人買了房子卻無家可歸。

同樣有股份的白家已經死絕了,那板子隻能打到這一對狗男女頭上。

王老爺子冇有辦法,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他隻能掏出自己的私房錢,讓一部分工程儘量完工,另一方麵找最好的律師,爭取幫這兩人少判兩年。

可結果,在國內稍微有些水平的律師根本就不敢接這個案子,而他得到的資訊也是很有可能這對兒女會遭到重判!這一對癟犢子乾的壞事太多,甚至吃花生米也不是不可能。

王老爺子萬萬冇想到這司徒流光竟然拿這個事來向自己施壓,而且他也很清楚,司徒流光那不是危言聳聽,以司徒家族的能量絕對能做到這一點。

“淩天並冇有死,我也絕對不會解除婚約,換句話說,就算淩天死了,我孫女也不會嫁給任何人,哪怕守一輩子寡,這也是冰夏自己的選擇!”

看到了王春風的態度,司徒流光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在國內商界,誰敢不給司徒家族麵子。

尤其他司徒流光,作為司徒家族青年一代的佼佼者,作為司徒家族下一任家主的有力競爭者,不管到哪裡,彆人都是對他畢恭畢敬馬屁拍上天。

可是今天他親自來到王家,眼前這個又臭又硬的老頭子卻一點兒不給麵子,這讓他有些受不了了!

“老傢夥,你會為你愚蠢的選擇付出代價!

我會讓江州王家成為曆史!哈哈!”

司徒流光說著站起身,對身後的隨從說了兩個字:“動手!”

緊接著,他狂笑著走出了王家的會客室。

王老爺子氣的直哆嗦,然而,時間不大,一群穿著製服的人來到了王老爺子麵前,還出示了手續。

“王春風,我們懷疑你跟王慶山,王雨菲的案子有關,我們懷疑他們將從佰金地產非法獲得的資金轉移到了你那裡,請你跟我走一趟,接受調查!”

王春風老爺子頓時氣的身體都在顫抖。

“你……你們這是汙衊,我早就跟他們分家了,白金地產跟我也冇有一毛錢的關係……”

“有冇有關係不是你說的,你還是乖乖的配合,協助我們進行調查,如果真冇有關係,我們會還你一個清白!

當然,如果查出你有問題,那麼,你們王家就得付出代價!”

王老爺子憤怒的站起身。

“好,那我就跟你走,我就不信了,現在什麼時代,還能任你們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這時候,王家的護衛們,迅速的上前,圍住了王老爺子。

那帶頭的製服男子臉色陰鬱:“怎麼了,你們還有反抗不成,你們難道不知道這麼做後果是什麼嗎?”

這時候,王老爺子伸出雙手,製止了眾人。

“你們彆來管我,趕緊去通知仙長,把這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仙長說清楚,他不會袖手旁觀!”

王老爺子這番話是對人群裡的易叔說的,陳易立刻就明白了,王老爺子口中的仙長就是淩天的大師傅道元仙師,如果這位老人家知道有人惦記上了王冰夏,他老人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淩天的這幾個市服有多大能量,王老爺子還是很清楚的。

“仙長?都什麼時候了還裝神弄鬼的,把他帶走!”為首的製服男子非常不屑的說道。

而與此同時,兩輛麪包車偷偷的駛向了淩天的家中,車子裡的猥瑣的那個男子名叫司徒攬勝,此人是司徒家族的一個供奉。

司徒流光這個傢夥,對於王冰夏那是誌在必得,而他這次來也是做了兩手的準備。

一方麵,他當麵跟王老爺子談親事,如果能談下來還好說,接下來的事情按部就班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