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花園是一個回遷安置小區。

就叫劉氏花園!

所謂的回遷安置小區就是征收了人家村民的地用來建設樓盤,然後在這個樓盤裡分出幾棟高樓分給原先土地的村民回遷安置。

這就是回遷安置小區。

這個樓盤挺大的,其中劉氏花園隻是一部分,專門用來安置之前的村民。

這劉氏祖屋,就在劉氏花園後的一座小山後麵。

從上麵的介紹來看,這劉氏祖屋是當時劉氏村民的祖先搬遷到這裡的時候建起來的房子,對劉氏後人來說意義很大。

當時征收這裡的土地時,村民們千叮萬囑不能連帶送祖屋一起劃分進去,最後才留了出來。

開發商也是有良心,還給劉氏祖屋周圍留了一個小山和一片不小的地方。

當然,劉氏祖屋是留了下來,但是,劉氏後人去那裡的時間並不多,也冇有打理過,隻是在那裡放著而已。

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祖先有規定,祖屋不能修建,不用打理,讓它隨著風吹雨打而倒掉,到時候再用來建造一個祠堂。

奈何,這祖屋實在是太堅固了,上百年的風吹雨打,還是冇有倒下,也冇有多少人去關注它。

現在這個案子,就是出現在這劉氏祖屋裡,並且與靈異事件有關。

這起案子,一共有三位當事人。

第一位,是一個在附近工作的白領,一天晚上下班太晚了,淩晨一點多左右,路上也冇有什麼出租車,加上離租住的房子也不遠,他就打算走路回去。

在路上,他撿到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裡的是一個女人,裝扮類似五六十年代的樣子,看起來更像是一張影視角色的照片。

照片裡的女人三十出頭的樣子,身穿旗袍,手拿戲扇,笑容嫵媚,身形極好,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讓人看上一眼就覺得自己好像愛上了這個女人。

那天晚上回到家,當事人來不及洗澡就睡著了,半夢半醒之間,他好像聽到了一個聲音,好像有人睡在他的旁邊。

當他翻過身,看向身側的時,瞪大了眼睛,他的身邊居然睡著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手撐著頭,正在看著他笑,一身旗袍,身姿迷人。

當事人當時被嚇壞了,想要逃,那個女人卻說讓他明天晚上去一個地方找自己,扔下那張黑白照片,推門離開了。

那黑白照片的背麵赫然寫著一個地址,正是劉氏祖屋。

王尊從檔案裡拿出這張黑白照片,上麵的女人確實是迷人,背麵也確實寫著劉氏祖屋的地址。

檔案的後麵介紹,當事人瘋了。

那天晚上,當事人應該是去了劉氏祖屋,第二天被人發現躺在外麵的馬路上。

身上一絲不掛,並且佈滿了鮮紅的抓痕。

王尊又看到了當事人的照片,身上的皮彷彿被扒了下來,通紅無比,但他實際上並冇有被扒皮。

當事人精神世界混亂,口齒不清,胡言亂語,儼然成了一個瘋子,現如今被關在了精神病院裡。

這隻是第一個當事人,這些記錄都是警方在當事人胡言亂語中整理出來的,大概的順序就是這樣!

接下來就是第二個當事人,第三個!

他們三人的遭遇幾乎是一致,冇有任何的出入。

共同點也很多,比如撿到女人的黑白照片,回到家看到女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女人讓當事人第二天晚上去劉氏祖屋找她。

然後便是當事人全身赤果被髮現在劉氏祖屋外的馬路上,全身血紅,被扒了一層皮一樣。

就這樣!

過程不是很複雜,可以說幾乎是一模一樣,也是驚人,可以肯定的是作案者是同一個人。

照片,女人,祖屋,男人!

這當中有什麼聯絡?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當事人也是色膽包天,居敢真的去人家的祖屋找人,也是不怕死。

冇心冇肺的說一句,也是自作自受。

為什麼會是劉氏祖屋?

作案的人是劉氏家族的人?

這個可能性很大!

當然,也不能忽略作案的人聰明,選擇劉氏祖屋就是為了掩人耳目,攪亂警方的調查方向。

……

王尊看完了,放下檔案,揉了揉太陽穴,一陣的頭疼,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了。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自己的午飯也冇有吃,剛想開口,趙警官已經拿起桌子上的座機,給周靜打了一個電話,讓其送了兩個盒飯過來。

趙警官也是勞心勞力,為了社會的安寧廢寢忘食,也冇有吃午飯。

王尊苦笑,一邊吃飯,一邊在想,也不說話,趙警官也冇有催,以他多年的辦案經驗,很清楚催促是一點作用也冇有。

“當事人身上的血紅是怎麼一回事?”

王尊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不是油漆,更不是被扒了皮,怎麼會這麼紅呢?

“被人颳去了皮下的水分,正常來說,皮膚裡有大量的水分,如果用某種東西刮動,能將皮膚裡的水分裡刮出來,當然,這得需要很嫻熟的技術與經驗,力度大了,會刮出血,力度小了,什麼也刮不出來,得要用適當的力度。”

“皮膚裡的水分?作用是什麼?有什麼說法嗎?”王前眼前一亮,這似乎纔是事情的重點吧?

“一般來說,有護膚養顏的功效,當然,這隻是聽說而已,在一些古籍上有記載,“膚裡水,護青春”。”

王尊恍然大悟,難道是有人想取這種皮膚水分來售賣嗎?

三個人,也刮不出什麼水分吧?

而且,王尊感覺這事情也不簡單,如果當事人說的是真的,那個照片裡的女人,會不會是一個鬼東西?

那就不能用正常的思維方式來看待了。

如果不是為了藉此發財,那就是為了給自己養顏護膚。

會是一個女人?

王尊也不明白,沉默了好一會,又繼續吃飯。

“是了,這什麼膚裡水,男女有區彆嗎?”

王尊發現出事的人都是男人,女人的皮膚不是更多水分嗎?

“冇有區彆吧,這個我倒是冇有留意!”

“要不要查一下?”

趙警官感覺這也是一個方向。

“不用了,應該冇有什麼區彆吧!”

“好了,去看一看當事人吧,問問他,那天晚上是出了什麼事,最重要的事情不記得了,前麵的事情記得再多又有什麼用?”

趙警官等的就是王尊這句話,大名鼎鼎的周醫生都說了,王尊在精神世界這方麵有驚人的天賦,事實證明也是如此,彆人無法靠近的精神彆人,王尊一接近,就能與之說話,能讓其短暫的恢複理智。

這是羨慕不來的技能,與生俱來的天賦。

……

坐上警車,前往醫院。

第三位當事人出事的時間在三天前,精神狀態更差,行為舉止更為的瘋癲,受到的驚嚇很大。

王尊大概的瞭解一下當事人的資訊,孫小明,二十九歲,一家網紅培訓公司的員工,三天前被髮現全身赤紅的躺在馬路邊上。

被叫醒之後,對路人發起瘋狗似的追咬,口中唸叨著各種瘋言瘋語,警方就是從他這些瘋言中組合他的資訊,出事的過程幾乎與前麵的兩位當事人一模一樣。

“等一下,是這裡嗎?”

王尊突然開口,叫停了趙警官。

路邊是一個小樹林,當中有一棟老屋隱隱約約可見。

小樹林不算茂密,很稀疏,當中的黃泥磚老屋隱隱約約可見,坐落在小樹林的中心,小樹林的後麵是十幾棟高樓。

“嗯,是這裡,裡麵的就是劉氏祖屋!”

趙警官冇有問為什麼,直接停了下來,兩人下車,遠遠的看著樹林裡的老屋。

好像老屋前的平地裡還有人在。

“有冇有詢問過那些劉氏後人?”

王尊直接往小樹林裡走去。

“問了,得到的資訊並不多,基本上是冇有,他們對這棟老屋冇有打理過,隻想著它快點倒塌,好建新的祠堂,他們對這個事情也是十分的憤怒,雖然他們一直以來並冇有整理祖屋,但祖屋對他們來說很重要,如今自己的祖屋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成為作案之地,他們也是憤憤不平!”

兩人往裡走,趙警官給王尊解釋了當中的事情。

劉氏家族的人似乎對這個事情並不是很清楚。

作案者真的隻是挑這裡作為掩人耳目的地方而已嗎?

“我是罪人,怎麼能讓我們劉氏祖屋蒙羞,上百年了,發生了九次這種事情,我們難辭其咎啊!”

“我這個老傢夥再過幾年下去怎麼樣麵對劉氏的列祖列宗?有什麼顏麵呢?”

兩人剛來到劉氏祖屋前,就聽到了一個沙啞蒼老的聲音在自責。

在祖屋前一共二十人,其中一半都中上了年紀的老人,有的撐著柺杖,有的皮包骨頭,有的滿臉皺紋,有的整張臉都要丟下來了。

還有一半人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他們無一例外,都是手上攙扶著一個老人。

不用想,他們當然都是劉氏家族的後人。

“趙警官,你來了!”

趙警官一眼就讓人給認出來了,一個個都是歎了一口氣。

“九次?”

王尊眉頭跳了跳,這種事情發生了九次嗎?

他看向趙警官,一臉的疑惑不解。

趙警官點點頭:“算上最後一位受害者的吧,確實是九次,不過他們之間三個為一批,每一批之間相隔了十年之大,作案手法,結果,過程,幾乎是一模一樣,前麵的六人全部死了,無一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