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與願違!

林風打出好幾張黃符,小靈依舊是毫髮無傷,直挺挺的立在那裡,爪子依然緊緊抓住他的腳環。

他無法掙紮,也傷害不了對方。

他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同一時間!

大頭衝上來了,大腦袋一晃,狠狠的就砸了下去。

鐺地一聲!

林風隻覺自己的額頭被鐵錘狠狠的砸了一下,痛是其次,主要是神魂顛倒,一時模糊了眼。

“小靈,乾掉他,太可惡了,我們玩得好好的,他突然闖進來傷害我,小靈你看大頭哥哥的下巴,都被他打歪了!”

“我大頭連門都冇有出過,你說我為禍人間?呸,你那一隻眼睛看到我為禍人間?”

大頭越說越激動,他真的太委屈了,前所未有的委屈。

他隻是一個孩子啊,你說他為禍人間?

而且,他有這個實力嗎?

冤枉人也要證據吧?

無憑無據,你說他為禍人間?

小靈嚶嚶叫,也是義憤填膺,把林風當成一條死狗似的拖向大廳。

林風稍稍恢複,還想掙紮,小靈是一點機會也不給他,將他一甩一砸,甩砸在地上。

左砸右甩,往上扔,往地拋……

林風就像是一個人肉足球,被小靈和大頭扔來扔去,砸來砸去。

林風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碎了,五臟六腑移位。

一點反抗力也冇有,完完全全被玩弄。

林風倒是覺得是一件好事,隻要對不取他性命,什麼都好說。

似乎是玩夠了,小靈打開門,把林風扔了出去,氣憤的嚶嚶叫。

大頭也是捏緊拳頭,怒恨不得:“彆再來了,再來就弄死你!”

林風:ಥ_ಥ

他暈頭轉向,披頭散髮,馬尾都被甩散了,爬起來一刻也不敢停留,跌跌撞撞,灰頭土臉的回到車旁。

“林大師,發生什麼事了?”

五人是大吃一驚,連忙把林風扶上車。

“先下山再說,這裡十分危險,裡麵的東西很凶!”

五人是一點猶豫也冇有,直接開車下了山。

車內,林風稍稍恢複過來,雖然心中忐忑恐懼,但表麵上還是保持應有的姿態。

能在一位紅衣厲鬼的手中逃脫出來,可以說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了。

當然,他不是逃出來的,是被小靈當成垃圾一樣扔出來的。

他不說,自然也冇人知道,他堅持自己的說法就是逃出來的。

“林大師,發生什麼事了?”

車停了,五人忍不住問道。

林風喝了一口水,紮起自己的馬尾,神情疑重:“看來我要回去一趟龍虎山請師父下山了,不得不承認,那彆墅裡的東西很厲害,我根本不是對手!”

“我費儘全力,九死一生,將那東西打傷才逃出來,如果不是我的實力高那麼一點點,可能你們就要進去幫我收屍了!”

林風臉不紅心不跳,反正裡麵發生了什麼他們又不知道,自己怎麼樣說不行?

“這麼凶嗎?”

胖子五人瑟瑟發抖,要請天師出馬才能收拾對方?

什麼東西這麼凶?

“你們不要問了,送我去機場,這裡你們千萬彆來了,再來,可能就是死!”

五人當然不會來了,打死也不來,一位專業的大師也被乾成了這個樣子,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更加不用說了。

昨晚能活下來,真的是人家不想要他們的命而已!

……

勝豐小區!

大雨傾盆,小區裡已經冇有幾盞燈是亮著的,一片黑暗。

大雨如布,隔斷了人間與地獄。

王尊跟著陸七來到一棟三層小樓前,這裡正是西角那片百來坪的空地。

大雨之中,這裡卻是聳立著一棟三層小樓。

潔白!

三層小樓一片潔白,白得讓人覺得彷彿是剛剛粉刷過!

白得透出一種詭異的感覺。

王尊往上看去,雙眼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在三樓的其中一個視窗後,好像站著一個披頭散髮的黑影,正在仔細的打量著他。

王尊麵不改色,麵帶微笑,跟在陸七身後來到大門屋簷下。

陸七拿出鑰匙開門,一邊說:“一樓二樓不住人,我們上三樓吧,不好意思,這房子好久冇用了,電給停了,隻能點蠟燭,希望你不要介意。”

“冇事,我無所謂的,有個地方遮風擋雨湊合一晚就好!”

陸七打開門,順手將門邊的蠟燭點燃,然後帶著王尊往樓上去。

很簡陋!

一樓大廳,就一張桌子,房間倒是有四個,不過都是房門緊閉。

樓梯是木造的,踩上去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小小的蠟燭能照亮的範疇有限,幾乎就是照亮了陸七的前麵而已。

周圍的黑暗無儘,潮水一樣的擠壓過來。

王尊心有所感,回頭一看,眼皮跳了一下。

大廳那張桌子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兩個人影,一看就是兩個女人,她們披頭散髮,垂著頭,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無儘的黑暗之中隻有她們孤獨的身影,顯得無比的猙獰與驚悚。

“是這案子裡死去的其中兩位受害者嗎?”

王尊心中喃喃自語,再次一回頭,椅子上的兩個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一樓大廳一片漆黑。

王尊冇有多想,跟著陸七上到二樓。

二樓與一樓的格局稍有不同,大廳在前,後麵是一條過道,兩側是四個房間。

唯一相同的就是無比的簡陋,一張桌子,一張沙發,除此之外,冇有彆的什麼東西。

陸七冇有要停留的意思,繼續往三樓上去,微弱的火光作用不大,周圍還是一片的黑暗。

王尊往二樓過道儘頭看去,不由的微微一怔,在那儘的房間門口處道,站著兩道模糊不清的人影,她們垂著頭,淩亂的長髮蓋麵,一動不動,彷彿要與黑暗融為一體。

陰冷的氣息在瀰漫,無聲無息的擴散開來,小樓裡一片陰冷。

王尊隻是眯了眯眼,冇有過多的想法,他猜得到,這兩個鬼東西應該也是十位受害者之二。

這是一棟鬼樓啊!

三樓!

陸七領著王尊上到三樓,示意王尊在沙發上坐下,他自己走出陽台,似乎是在點了一支菸。

王尊觀察三樓,格局與二樓一樓,大廳之後是一條過道,過道兩側是四個房間,牆麵很白,白裡透著蒼白。

四扇房門卻很黑,每一扇房門都緊閉著,門縫下依稀感覺透出陰冷的氣息。

與陳冬葉描述的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裡四個房間都是房門緊閉,冇有開門的房間。

呼呼……

隱隱約約間,王尊聽到了沉重又急促的呼吸聲,好像是感冒之後用嘴巴呼吸的聲音。

沉重的呼吸聲中,帶著絲絲舔唇的感覺。

很黑!

唯一的蠟燭被放在門口的桌子上,微弱的火光根本無法照亮整層樓房,整層樓顯得無比的幽黑與陰冷。

王尊不動聲色的掃視周圍,敢肯定小醜應該不會在這裡,他的心也放了下來。

隻要小醜不在,他不是嘎嘎亂殺嗎?

那詭異的呼吸聲在過道的最後一個房間裡響起,頗在掙紮的味道。

同一時間!

吱呀的一聲!

其中一扇黑色扇門被打開一條縫,一張灰白的女人臉出現在門縫後麵,麵無表情,雙眼充滿怨恨,如同一個冇有感情的機器,死死盯著王尊。

王尊冇有慫,與之對視一眼,並且給了她一個友好的微笑。

那女人明顯頓了一下,絕對冇想到王尊是這個反應,不僅不怕,反而從容不迫。

這是從來冇有過的事情,以前的人進來,見到她們無不是瑟瑟發抖。

第二張蒼白的臉龐出現了!

第三張!

……

第九張!

九張灰白的女人臉在門縫後麵像疊羅漢一樣,一張疊著一張,從下往上,排成一排,麵無表情,並且充滿怨恨,死死的盯著王尊。

王尊波瀾不驚,對他來說,這冇有什麼害怕的感覺,他已經是一個老菜鳥了,對這種驚嚇,早已經是習以為常,不為所動。

九張臉從黑暗之中伸出來,麵無表情,看起來十分的猙獰,王尊倒是麵帶微笑,把她們給嚇了一跳。

隻是普通的厲鬼而已,不以為懼,唯一讓他覺得有些不安的是那呼吸聲的主人,應該不是什麼普通的鬼東西。

王尊剛要起身,身後突然的伸出一隻灰白枯瘦的手,按在了他的肩上!

第一感覺就是無比的冰冷,彷彿是一塊冰落在了他的肩頭上。

又一隻灰白的手按了下來,雙肩被按得死死的。

十根手指彈動,如同蟲子一般在上麵爬行,手指很長,也很尖,指甲發黑,無比的瘮人。

王尊臉皮顫了一下,他居然冇有發現自己身後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鬼東西。

不過,他還是回頭!

一個女人!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色灰白,並且一條條扭曲的青筋在上麵爬動,蓬頭散發,雙眼冇有絲毫的光澤,如同一雙魚眼,死死的看著他。

女人冇有說話,十指卻是不停的在動。

王尊倒是麵露微笑,一點也不緊張,把女人給驚了一頓。

“站著很累吧,坐下聊聊?”

嗯?

瘋了?

這是什麼意思?

你就一點也不怕嗎?

女人:(´・_・`)

“來,我聊聊!”

讓女人大吃一驚的是,王尊居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沙發上。

女人全身僵硬,不知所措,愣愣的坐在沙發上。

“多好看的一個小姑娘,怎麼不打扮一下呢,你看,你的頭髮都分叉了,這樣不好,很容易傷頭髮的,你知道頭髮被傷害之後,會發發什麼嗎?”

“會掉頭髮的,可能會禿頭,小姑孃家家的,可不能禿頭啊!”

王尊掀開女人麵前的頭髮,無比認真的說。

女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