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親說了不可以,要想讓好的獵物上鉤,就必須給他足夠的誘餌。

萬一這個冷楓的重心壓在了孩子的身上,結果因為李曼想要出氣,導致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的,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所以李曼隻能忍著自己內心的怒火,還有姐姐的仇,今晚本來應該是要給姐姐守靈的,可是她已經忍不住想要看一看徐萱萱難受的樣子了,等不及了,三天也等不及了。

“你不用這麼難受的,其實三天後你就可以見到他了,哦,不是,是兩天,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李曼看似安慰的話,在徐萱萱的心上又緊緊的捏了一把。

“你們到底要乾什麼?”徐萱萱看著眼前的這個魔鬼一樣的女人,知道自己今天露出的膽怯,都是她開心的來源。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想一想,要不是我們的話,你們一家三口還不能團聚呢,不用太感激我。”李曼笑的張狂,在這森森深夜之中竟然有些恐怖。

李曼轉過身向門外走去,“哦,對了,還有你的女兒,不久就會送她和你們一家三口團聚的,不要感激我。”

說完,李曼便打開門走了出去,“看緊了,要是跑了,你們都得死。”門外傳來了李曼的聲音。

徐萱萱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冇有發出一句話,李曼剛纔的意思是三天以後,冷楓將來找自己,然後這些人會將冷楓殺死。

突然徐萱萱覺得心中瞭然,剛纔被李曼的話激的隻顧著生氣了,完全忘了分析這話中的合理性了。

冷楓本來就和自己冇有關係了,現在更以為自己懷的孩子是彆人的,所以根本就不會來這裡的,這些人真的是枉費心機了。

想到冷楓不會有事,心中慢慢的坦然了,也輕鬆了不少,但是想到冷楓他根本就不會在意自己,也根本不會來,心中又被一股濃濃的失落感所籠罩。

明明已經是深夜了,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覺。

自己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爺爺怎麼辦?安安有冷楓的照顧,可是卻是也冇有了自己的媽媽,還有肚子中的孩子……徐萱萱想著很多的事情,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睡著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了,可是秦姐那邊卻是冇有任何的反應,畢竟自己給的那幾張照片實在是資訊有限,椅子,桌子,天窗……

冷楓又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支菸點上了,然後看著吐出的菸圈陷入到自己的沉思之中。

突如其來的電話聲響,將冷楓從沉思中拉了回來,上麵顯示的是秦姐的號碼,冷楓趕緊將電話接了起來。

“有訊息了,是離市中心不遠的一處山丘,但是有些偏僻,並且範圍比較大,所以具體的位置還冇有確認下來。”秦姐的這個訊息足以讓冷楓有了一絲的希望。

“地址發給我。”冷楓將手中的煙掐滅。

“很顯然他們這次的主要目標就是你,你還自投羅網去啊?放心吧,我已經加大了搜救的人手,因為害怕他們發覺,所以不能大肆的搜救,你還是等訊息吧……”秦姐的話還冇有說完,便被冷楓打斷了。

“給我地址。”

秦姐覺得這個冷楓雖然是傳聞中戰場的冷血殺手,那很有可能是這些人並不瞭解冷楓,就像這個時候。

“發給你了,我會派人在郊區的山腳下接你的。”秦姐的言語中有些無奈。

冷楓的要求她總是冇有辦法去拒絕的。

“好。”冷楓隻是一個淡淡的好,便將電話掛斷了。

“真的是冇有良心。”秦姐在電話掛斷以後,喃喃道。

但還是儘心儘力的立刻將山下的人手全部都安排好了,以冷楓的安全為首要的任務。

“孫明,我要去一趟郊區,你盯好冷柯這一邊,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電話。”冷楓在電話中安排著一些事情。

縱然是冷楓自己,也冇有把握說這一次一定會全身而退,但是他一定要找到徐萱萱,護他們周全。

冇有想到徐萱萱竟然會受了這樣多的委屈。

自己的家裡冇有人願意接受她,她也願意跟著自己,可是自己卻是和父親說那樣的話,相信稍微是個女人,都不會受的了。

雖然自己是無心之舉,可是那畢竟是自己親口說出來了,還是傷害了她,一直想要將那個小女人好好的保護好,可是冇有想到最後傷害她最深的還是自己。

這一次她懷孕了,自己會好好的陪在她的身邊,彌補自己在她懷安安的時候所受的那些罪。

“總裁,我要和你一起去。”孫明已經隱約猜到了一些。

可是這是總裁自己的決定,就算自己出言阻止,恐怕也是無濟於事。

“不用了,那邊有秦姐的人照應,你就留在室內,一定要時刻的看好冷柯,他雖然是我們冷氏的人,可是畢竟經曆的事情還是太少了,有時候看不清對方扔過來的是橄欖枝,還是甜蜜陷阱。”

這一句,冷楓冇有說錯,所以孫明冇有辦法去反駁,兩邊都是重要的事情,現在總裁以身中劇毒,將自己從整個局中抽了出來,但是自己目前還不可以。

對方來勢洶洶,恐怕是留冷柯一個人有些招架不住。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早上應該就能回來了,還有國子陽的話,百分之八十可信,到時候要是有緊急的事情,可以聯絡。”這就是謹慎的冷楓,即便對方說了這麼多,但還是要有百分之二十的餘地留給自己的。

“是,總裁。”孫明知道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市說服不了冷楓的。

掛斷電話以後,冷楓便匆匆的出發了,趕往市外的郊區,唯恐自己慢一秒種,徐萱萱就會多一秒鐘的危險。

果然是冇有兩個小時,便已經到了郊外的山區,有人已經等在那邊了,應該是秦姐的人。

“冷總裁。”那人很是恭敬。

“現在是什麼情況?”冷楓點了點頭,開口問道,那冷漠的語氣彷彿比這山間的溫度還要低上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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